艺术是什么?可悲!
德国思想家斯宾格勒说过一句名言:文化是活着的文明,文明是死去的文化。
与之相反的是在另一种文化背景影响下,又产生了为“艺术”不要文化的思潮。许多家长认为自己的孩子不是学习的材料,将来不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倒不如早一点让其学一门“艺术”,将来吃“艺术饭”也挺好。于是乎,我们的舞蹈艺术中等专业学校就有了一大批小学文化水平的
专业技术“尖子”。
艺人是什么?可叹!
正如诗人罗日杰斯特文在他的诗中所担忧的那样:
我最怕
人们睁开双眼
毫不惊奇
对白昼习以为常
活着
不追求童话的幻想
而出入诗句
像进修道院游逛
捕捉火烈鸟
为蒸炸下饭
逮住小金鱼——
为了煮熬鲜汤③
而这类从事舞蹈艺术专业学习的许多少年,已将原有的美好的理想和追求目标过早的视做一种只有责任而无兴趣的义务。
心理学研究表明,当我们无法逃脱,也无法采取行动来对付一种威胁性很大或者很紧
张的情形时,当我们产生了互相矛盾或不可兼有的欲望时,我们就会体会到病态的情绪。
病态的情绪可能唤起行为的极端畸形——有些孩子看起来是因某一件事情而出走,伤害他人或自残,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但这并不是在对这些行动进行了详细的、认知性的分析之后才进行的,而是其自身长期积郁的病态情绪的一个总爆发,那某一件事只不过是一根导火索。
这种病态的情绪,无疑是对青少年艺术天性的扼杀。
(四)我为舞狂的“与爱共舞”(十五到十八岁)
跳舞,是为了让我们成为我们真实的自己并按照我们灵魂中的真正渴望去生活。
作为人,我们每时每刻都想呈现自己的能力,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们无法做到。于是我们只能通过一些有效的活动来为自己的能力提供一个展示的空间,让我们有意识的进入到存在于我们心中那个神圣的空间之中。不管这是无畏的精神、自由的创造还是身体的活力,都是我们本身的生命本质所在。下面这三种现象,来自于我的业余舞蹈学生——高中生和年轻的大学生们的内心独白:
(1)心中永恒的“家园”
理想与现实,梦境与实体,是交错与人的生命中的两股力量。人们往往为了生存的需
要,不得不屈从于残酷的现实,忍痛割爱的抛开自己理想的未来设计。但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会以自己独有的方法保留着属于自己的那片美好的梦的乐土,为自己的心灵圈设一片宁静的家园。
现实的人生对于今天的中国青少年来说,可以说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烦恼和苦闷。社会竞争的压力越来越早的降落在我们的身上,我们的童年已经被要强的父母搞得疲惫不堪,步入青年就更是“凄惨”。
但是《胡桃夹子》的梦幻、《睡美人》的异想、《灰姑娘》的幸福……在那里面,充满了舞会的乐响,有挂满了礼物的圣诞树,古老而幽静的城堡,漂亮而潇洒的王子——于是,少男少女们将自己放了进去,置身于完美、至真、至善的境界,让自己轻松的呼吸、让心灵蒙上的尘埃一点点退去,然后再从容地、带着一颗净化了的心灵走出来,走入尘世,这里的一切就不再咄咄逼人,所有的压力就都会减轻,因为我们已经用自己被升华了的精神作为支架,用爱作为材料,建构起了属于自己的心灵家园。当你拥有了这个梦的家园,你就不再在乎周围人们的眼光和语言。
(2)我为舞者的“优雅”
我是谁?我属于谁的化身?我在现实生活中该如何对待自己的肉体和心灵?我并不刻意
地追求完美和永恒,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谁,每一天都做了些什么,我在尽力去寻找能够把握自己的生活和选择能够帮助我坚强一点的人或事。于是,我找到了舞蹈。因为,我感到跳舞就是一种优雅的活动,它能让我们按照自己灵魂中渴望的生活,去活出那优雅的时刻;优雅则能使我们获得我们曾经没有得到过的幸福的机会;而幸福又将为我们创造新的优雅。当你精神疲惫,萎靡不振的时候,用这种方式,让你鼓起勇气、让你露出笑脸、让你轻松一下,也许在别人眼里是很奇怪的,但是你却得到了满足。
(3)净化心灵的“超越”
芭蕾舞,以其具有的世界性的舞蹈艺术形式,将我们和世界的亲密程度加深了。当我们和芭蕾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和世界在一起。
我爱
芭蕾舞剧《天鹅湖》,是因为它表达了全人类共同拥有的理想的爱。当我一听到“天
鹅主题曲”那优美而又凄婉的旋律,就有一种爱的激情在心中回荡。我脑海里想象着天鹅飞翔的样子,仿佛他们就在我的头顶上的天空,正在向我的心湖俯冲下来,两只巨大的翅膀拍动着,有节奏的缓缓离去……于是它们把我的心带走了——这种从躯体中积聚的力量,飞翔得优雅而轻盈,天空中风的声音如此美妙,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快乐。在我所不知道的浩瀚之中,我发现有一种神圣的空虚包围了我,我仿佛超越了自己,超越了时空,超越了一切荣誉和金钱。这正是我想要的。
只要心中充满爱,生命就将永远存在。
我信奉法国现代芭蕾舞大师莫里斯•贝雅的舞蹈美学观:“舞蹈是心灵的弥撒”。